老头下药不停的揉搓我的乳

大聚之后还有小聚。

慕修齐居然能在客栈后面找到一块平湖映月临水小亭的极佳的赏景之地,并且在他们相同晚上的大餐同时还让人把这一块场地清空布置好了,还能在淇奥回房休息这短短一段时间内换上一套轻薄飘逸的外裳,然后提前到小亭里,摆出正手中捧着一叠书册痴痴地着呆的姿势,真是让淇奥大叹不得不佩服。

看到淇奥翩翩而来,慕修齐一改刚刚的呆滞,眉笑颜开的招手让淇奥过来坐。

“顾兄你看,我说的那些书册,这给你带来了。”淇奥刚坐下,慕修齐就像是献宝一样将书册递给了淇奥。

淇奥很礼貌的一颔,才接过书册,埋头翻看了几页,再次抬头时眼睛都亮了几分,脸上的笑意又多了些:“多谢慕兄费心了。”说罢又低头看起来。

他看书的时候很认真,完全沉浸在了书里的世界,看到有趣的地方会弯了眼笑出声来,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美好如草长莺飞时的春景。

慕修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饮茶一边专注地看着淇奥阅读的样子,眼中似有波光闪动,看着看着自己也着了迷,嘴角的一抹笑也甚是温柔款款。

待看完了一本书,淇奥从书中抬起头来对上慕修齐专注而又深情的眼神,这才想起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不好意思地笑着合了书页:“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一看书就出不来的老毛病又犯了,忘记慕兄还在这。”

慕修齐丝毫不在意,一把折扇一摇一摇的:“看顾兄读书可一点都不乏味。顾兄读书时,就像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上好的一块玉,值得人细细品尝玩赏。”

这话顺着嘴就说了出来,等说出来才觉这话说得太过露骨。

淇奥先是愣了愣,然后脸上就红了,他有些尴尬地坐在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折腾手边的东西,等他反应过来,手里捏着的书册都要被他揉成纸团了。淇奥一惊,手里的书被他掉在了地上,他弯□想要捡却又差点把桌上的一沓书册推到,最后只好手足无措的坐在原地不敢乱动。

还是慕修齐解了这个局:“都是我晚上喝的有点多,我这人一喝醉这张嘴就控制不住自己,爱乱说话,还请顾兄见谅、见谅。”边说他还作势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又是懊悔又是忐忑的看着淇奥。

慕修齐都这么说了,淇奥自然也就顺水推舟谅解的点了点头。

趁着气氛稍微好些,慕修齐捡起书册放好,就转移了话题:“顾兄,你白天介绍说独孤兄是你路途中遇上的朋友,但我看他对你十分照顾,好像……”慕修齐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儿,仿佛是为了轻松气氛,他笑了笑才继续说道,“不止朋友那么简单。”

慕修齐本只是单纯的好奇他们俩,还带着些调侃的意味。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句话像是突然点开了淇奥的某个开关,慕修齐话音刚落,淇奥就很紧张地解释道:“我们样貌相似,又有缘相识,我便认了他做大哥。他是江湖中人,生性豪迈,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所以在平常生活里他就比较照顾我。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说到最后这里淇奥的脸都白上了三分。

淇奥一紧张,慕修齐也跟着他慌张起来,连话都有些不会说了,语无伦次的:“顾兄不要误会我,就算你是我也不会觉得你奇怪的,不对,我是想说你们俩个好得像是一个人,也不对。”到最后慕修齐一捶桌子,“哎呀!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两人间的气氛莫名陷入了一种冷淡的僵局,原本准备好的谈天说地风雪月也没法进行下去,最后在尴尬中匆匆喝掉冰冷的茶水,两人互相道了别,怀着完全不同的心思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们就聊了这些?”傲祁将淇奥的外裳挂好,转过身问已经躺在床上盖了被子,一脸昏昏欲睡的淇奥。

“是啊。一晚上乱七八糟,不明所以。”淇奥半眯着眼回忆着一晚上他和慕修齐的聊天,颠来复去好几次还是没有找到丝毫有用的信息,“说不定真的只是许久不见今日好友相聚之间的问候聊天。”

傲祁毫不掩饰的嗤笑了一声。

淇奥自个儿也在那低低地笑了两声,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在慕修齐面前做出的那副样子。只有一个人的体温,被子里凉的很,他侧过身缩成一团,转向床外侧看着傲祁说道:“不过他倒是提醒我了,若有所需必有所舍。”

傲祁拿着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又擦干手上的水,这才开始换下白天的衣服:“你这是告诉我不用急?”

“并不。我是告诉你,急与缓都是计划中的事,”淇奥打了个呵欠,在说话中慢慢陷入沉睡,声音也越来越弱,“若无大错,按部就班即可。”

傲祁收拾完自己走过去的时候淇奥已经睡熟了,他习惯性站在床前看着淇奥熟睡几秒后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让淇奥舒展了四肢靠到自己身边,挥手熄灭了燃烧的明烛。

一大早门口就传来了慕修齐哐哐哐的敲门声。

前一晚淇奥执意要回房间休息,对于淇奥来说是因为昨晚的对话实在无趣,而后半部分的沉默中让他觉得无所事事浪费时间,但似乎慕修齐完全不这么觉得。

对于他来说,昨晚的谈话并没有让他尽兴,而淇奥推脱离开让多日不见还没和他谈够的慕修齐十分不开心,但是淇奥明明白白说自己犯困了,他又不能真押着淇奥在那不走,最后只能依依不舍地和淇奥在房间门口分开。

本以为淇奥这会儿还没起,没想到刚敲了两下房门就打开。

面对开门人,慕修齐还来不及挂上了关怀的笑容,定情一看就被出现的开门人惊得向后退了一小步,脸上的表情僵在了一个十分滑稽的弧度上。

这张脸虽然是顾兄的脸,脸色却好似数九寒冬,披下的长和敞开的领口,每一寸肌肤每一丝丝透露出危险的气息,让不熟悉没有习惯的人猛地看了实在有些心惊胆颤,而且也绝对不会认错成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顾淇奥。

慕修齐咽了一口口水,强制着自己将情绪调整过来,把笑容重新戴回脸上:“独孤兄早上好,”他正说得顺口,突然一顿想起什么来,脸上的表情像是想要维持礼貌得体的笑却又控制不住的龇牙咧嘴,所以看起来就略微奇怪和狰狞,“我记得昨晚是顾兄回到这间房的,怎么你……”

话还没说完,淇奥就从傲祁身后闪了出来,见到慕修齐还有些奇怪:“慕兄,这么早找我有事么?”

这会儿慕修齐的表情实在是五颜六色特别好看,像是一个被打翻的调色盘,他和淇奥对望了一会,好不容易才调回了白色,垂下肩很是挫败的样子:“那个,顾兄早上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备好端上来给顾兄。”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下去吃就好,吃完就可以上路了。”尽管慕修齐低着头看不到,淇奥还是朝他点点头,转过身向房间里走去,离开时拍了拍傲祁的肩,“你和慕兄先下去,对了,叫上阮小姐吧。”

早餐和昨晚一样十分丰富,粥汤米面样样都有,当着慕修齐的面,傲祁挑了几样放到淇奥面前,淇奥每个都尝了尝,最后只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一碗甜汤。这一顿早餐吃得比晚餐稍微自然那么一点,倒不是因为大家都收敛了,而是大家相比昨天对这没有硝烟的战场都习惯了一点。

出前慕修齐又强烈建议淇奥和他同坐一辆马车:“顾兄,想当初我们相携同游,在马车里谈天说地,好不快活,如今有机会怎能不再体会一次呢?顾兄不要担心,我的马车绝对够宽敞够舒服,不会委屈你的。”说罢他一拍掌,车夫驾驶着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不同于傲祁他们那辆马车的内秀,慕修齐这辆马车从内而外都透露着一种名叫奢华的气质。

金丝黑楠木车身沐浴在晨光下,车顶的四角吊下金铃,随着马车一步步靠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鎏金的窗壁和雕饰,与车身黑色的色调交相辉映。拉车的是两匹高大的黑马,马尾用青丝拴着,而笼头被漆上了暗金色,这金色用得恰到好处,彰显出慕家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大气,又雅致十足。

而马车内部更加夸张,金银玉器宝石心,点着十金一柱的熏香,铺了手工织成的地毯,内壁按上都是暗光的锦缎包裹着丝绒。

“顾兄,你看着车你还满意么?”慕修齐凑近淇奥身边,征求他的意见。

出乎慕修齐意料,这一次淇奥并没有推脱,反而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车的好坏顾某并不十分在意,与慕兄同行本是顾某十分乐意的事。”说完就一马当先上了马车,慕修齐则欢天喜地地跟在后面,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傲祁打,车夫一扬鞭,豪华版马车就驾尘而去。

傲祁看着马车离远了,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车门从内往外打开。

戈乌与沧玉烟在车上已经等候了多时,他们俩人从昨天见了慕修齐一面以后就消失了,没有和他们一起享用晚餐,就连早饭也没有出现,这是傲祁他们默许的。

“大哥。”

“独孤庄主。”

没有淇奥在,车厢里没有人再敢开口,在安静中马车跟上了慕修齐的车辆。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段

他们进入瓶颈了,我也是

最近写得好没有感觉……

写出来自己都不满意,还不如不出来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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