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洛冰河道具PLAY

“喂,我总觉得你跟那老板哪里不对劲,你们不会是?”她双手做了个一对儿的手势,傅新宇不但不恼反而笑道,“我是不是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看来昨晚醉得太严厉把那事给忘了是不是,不过也没关系,我今晚会让你记忆深刻的。 ()”

“傅新宇,你就不能正经点么,老说些、、、、、、、、、”

“我这不是向你证明我跟那老板是清白的么?”

“那个谁知道呢,有些人即可以跟男人,同时也可以同女人,你、、、、、、、、、、”

不等她把话说话,他大手一揽便将她的身子卷入怀中,“傅新宇,你,这里是大街上。腼”

“那又怎样,这条街很偏僻,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激情一次。”他说着一把扣住她的后脑留学,将她嘴里即将出口的怒骂声给堵了回去。

“唔,你、、、、开,、、、、、放开。“

“不放。”他说着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带向他那里,赵敏尖叫一声,差点没被他给吓死揍。

“现在相信我了么,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他说着重重喘了口气,赵敏吓得赶紧扯住他准备继教做乱的大手,求饶道,“我知道错了,傅新宇,我刚刚不过是跟你开玩笑则已,别这样好不好。”

“晚了,我同意它也不同意,你刚刚不是摸到它了么,你觉得它可以忍到酒店里。”

“傅新宇,我别跟我得尺进寸,我,我还疼着呢,我,我我、、、、、、、、、、、、、、”她被他气到无语。

入了夜,空气里到底是有些凉意,傅新宇哪舍得冻着她的身子,在她挣扎了几下便搂着她的腰朝自己车里走去。

“喜欢吃明天带你再来就是,干嘛打包带回去?”他一把接过她手里的饭盒子,语气十分的不满。

“傻,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或许就能知道这菜里的奥秘,以后毕竟是要生活过日子,总不能一日三餐都到外面吃,再说了,人老板未必能天天做我们生意,就算他给你面子,但人还有好几个月要游山玩水去,难不成那几个月里咱俩饿死。”

傅新宇听她这么一听,心里暖暖的,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快便想到成家过日子,一下子便想到好曾说过请他吃饭的事。

“喂,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么?”

“什么话。”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要请我吃饭的吧。”

“正有此意,这不正研究美食么。”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用手机录下了,不许低赖。”

一说到录字,赵敏便一脸的怒意,她白了傅新宇一眼,小声嘀咕道,“怎么尽喜欢做些变态的事。”

“这也叫变态么,咱们今晚来点更刺激的,大爷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变态。”

两人十指紧扣,漫步在那条有些阴森的巷子里。

上了车,他打开车里的暖气,并吩咐她看好打包的菜盒子,她要研究美食,这让他心里十分欣喜,看来以后把兄弟们叫到家里吃饭时可以炫炫老婆的厨艺。

车子在酒店门口下车,傅新宇伸手要去扶赵敏,她一脸神气拍开他的手道,“本姑奶奶没事儿,开始只不过是饿晕了。”

刚刚吃饱喝足早没事了。

“来,菜给我,我帮你拧着。”傅新宇朝她伸手,她身子一扭,淡淡道,“罢了,等下人看到你一大老爷们拧着这么两餐盒,还不将眼珠子瞪出来么,我拧着就好,又不重。”她说着拧着餐盒下了车。

赵志其怎么都没想到真的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女儿,他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上午讨债的甚至将他柜子里的衣服通通都搬走了,也是从那群人嘴中,他知道的赵敏和傅新宇在一块儿的。

“敏敏,敏敏救救爸爸。”赵志其哭丧着脸一把扯住赵敏的胳膊道。

赵敏狠狠白了他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说,“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我不是敏敏,我也不知道敏敏是谁,您认错人了。”

到底没忍心说出什么更伤人的话,虽然父亲出卖了她,她心里也恨极了她,有时候她甚至想过谋杀他,可当她看到一身脏乱父亲时,嗓子堵得竟说不出话。

“赵敏,我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你亲生爸爸呢,要知道,你小时候体弱多病,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家医院了。”

赵志其一见赵敏要走,立刻扯开嗓门嚷嚷道,他这一嚷嚷立刻引起众人的围观,赵敏一把摔了手里的餐盒,几步走到赵志其身边说,“现在知道我是你女儿了,我把我卖给许老头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我是你女儿,你把我转手送给杨畜生时我走途无路都割腕自杀了,可是你呢,你为了那块地,居然让你的狗腿子到处抓我,赵其志,我在澳洲的那七年里,你去看过我一次吗,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话,当我啃着冷馒头的时候,你跟你的女人正吃着山珍海味吧,怎么,现在身无分文了,倒是想起我是谁了,你是否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你敢毁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呵呵,没想到那句话这么快就灵验了。”

“你,你,赵家是你让人给弄垮的?”赵其志指着赵敏的鼻子,气得脸色发紫。

赵敏冷声一笑,毫不含乎道,“是又怎么样,赵志其,我就是想让你过过我曾经过过的日子,我就是想让你也尝尝被亲人遗弃的滋味,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么?”

赵志其今天前来就是想让赵敏求傅新宇帮忙让他东山再起的,可是,可是,看着女儿一脸痛恨自己的样子,他的头立刻垂下去。

“敏敏,对不起,爸爸知道错了,我今后会弥补你,只要我东山、、、、、、、、、、、”

不等他把话说完,赵敏冷声道,“那好,那我就等到你东山再起接我回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腿却被赵志其一把抱住,“敏敏,求求你救救爸爸,爸爸真的知错了,你,你、、、、、、、、、”他看了看赵敏,又扭头看了眼傅新宇,小声道,“爸爸想要东山再起不过是傅少一句话的事,如果,如果、、、、、、、、、、、”

赵敏一听这话脸都气白了,她就知道他前来绝对没有好事,原来是想借她找傅新宇让他东山再起,他还真是一线希望都不放过啊。

“呵呵,赵志其,我在澳洲的时候常想,如果我是一个孤儿该有多好,如果我是一个孤儿,我就不用看着你这样的父亲恶心到吃不下饭了,我今儿就把实话告诉你,赵家,就是我让傅新宇帮我弄垮的,怎么样,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恨死我了,我就是要你恨我,你越是恨我,我就越高兴,你还记不记得我十岁那年你是怎样将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澳洲去的,我当时抱着你的腿乞求你,可是你呢,你一脚将我踢晕去,你说要不是对我妈发过誓,早就将我卖到日本当妓、、女去,你、、、、、、、、、、、、“

傅新宇本是打算不插手这件事,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可赵敏越说赵激动,他看着她一脸惨白的样子,赶紧将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敏敏,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带你进去。”那些话,他是一句也不想听不下去,他从不知道她竟有如此凄惨的遭遇。

赵敏像头被惹怒的狮子目光凶狠瞪着赵志其,赵志其见傅新宇要带她走,立刻一把抱住傅新宇的大腿道,“傅总,我愿意将女儿许、、、、、、、、、、、、”

“咚”的一声,赵志其被傅新宇一脚踢得滚出去好远。

“她愿意跟谁,那是她的事,没必要经过你的允许,赵志其,识像的赶紧给我滚,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此刻的赵志其右手受了伤,他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指着赵敏道,“个不孝女,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傅新宇一听这话又是一脚补上去,该死的老东西,他竟敢当着他的面咒她,看来他不真是不想活了。

“傅少,您这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其实早站在这了,只等傅新宇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立刻将那该死的老家伙给处置了。

“你,你,还有你,给我把他给办了。”当着众人的面,他的用词很隐诲,但这些人心里有数,立刻拖了赵志其便走。

赵敏一看这情形吓坏了,她心里虽然恨不是赵志其去死,但真正看着他被拖下去,她又心里起急了。

“傅新宇,他,那个,不可以让他死。”

傅新宇轻轻吻了下赵敏的额头,轻叹口气道,“放心吧,不会要他死,敏敏,从现在开始,由我来照顾你。”

听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话,听在她耳朵里却让她感动不已,她紧紧抓着傅新宇的手臂,小声道,“新宇,我恨他,但是不希望他有事。”

“我知道怎么处理,进去吧。”

他的大手揽了她的腰,带着她慢慢走进酒店大厅里。

“我们上去,我保证不会让他有事,但,他今后再也不出现在这里。”傅新宇一直用他来代替对赵志其的称呼,一来是所勾起她的伤心往事,二是那样的老不死,他实在不想提起。

赵志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不知道那是哪里,可眼前的一眼却让他想起四五十年代的样子,那里的孩子大多赤着脚,泥砖堆砌的房子看上去摇摇欲坠,赵志期立刻想到穿越二字。

“喂,叫花子,你躺在我家草垛里干嘛,把我们家的草都弄垮了。”一个看上去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一脸嫌弃看着他,赵志其张了张嘴,哑着嗓子问,“这里是哪?”

“兔儿村啊,喂,你问这么多干嘛,让开啦。”由于自家草垛被这人弄垮了,小男孩的语气很不友好,他伸手将他拖到一边的泥地上,开始重新整理自家的草垛。

奶奶说过几天有雨下,家里地上都起潮了,这些草全都散着万一下了雨那就全没用了,本来约好跟村里的水娃去掏鸟蛋的,看来今天是去不成了,都是被这个死叫花子给害的。

赵志其看着眼前的一切差点要哭了,他怎么会被弄到这里来呢,他要回家,他不要呆在这里,他要回去。

“狗娃,怎么抱个草抱了这么久还没抱回来呀,都要做饭啦。”在兔儿村,每家每户都是烧草生火做饭的,有时候也会去山上砍些柴来当烧的。

狗娃一听妈妈在村口唤他了,急忙道,“妈妈,有个叫花子把咱们家的草垛子弄垮了,我正在整呢。”

妇女一听这话赶紧你跑了过来,当她看见赵志其时,微愣了下,接着问他,“你怎么躺在泥地上呢,多脏呀。”

赵志其没好声气道,“还不是因为你儿子,要不是他,我能睡这脏兮兮的泥巴上吗?”

妇人看了眼旁边的小孩子,小家伙立刻撇着嘴道,“妈妈,他把咱家草垛子都弄乱了我不将他拖开,要怎么重新整理嘛。”

孩子的小嘴气得鼓鼓的,边整着草垛子边朝赵志其做鬼脸,赵志其也懒得理他,站起身子问妇人道,“这哪有车站吗?我要回去了。”

“哦,镇上有,不过我们这里离镇上有几百里路,要走了几天几夜呢,我看您一脸疲惫的样子,还是先歇会再走吧,否则肯定走不到的。

赵志其一听这话差点没吓傻,几百里路,还得走着去,那怎么可能嘛,他心想恐怕等他走到镇上,脚都走断了。

“再没别的方法去镇上了吗”他接着问

妇人摇头,表示再无其它办法。

妇人见他一副无处可去的亲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头说,“那里有个棚子,是周家看果园用的,你要没地方的去的话可以去那呆呆,不然这山上冷,湿气又重,身子肯定会受不了的。

虽然他语气不好,脸上也没有微笑,但大山里的都很善良,看他无家可归也怪可怜的,所以给他指了个去处。

赵志其在大山深处一呆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他向镇上出发,走了一天后遇到前面一片茂密的树林又折回去了,他坐在小山包上,眼泪顿是如雨下。

“敏敏,对不起,爸爸真的知错了,敏敏,求求你来救救爸爸。”

而这个时候的赵敏,却正为去澳洲上学的事跟傅新宇吵架呢。

傅新宇想给她转学,可她就是不肯,她在澳洲呆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澳洲的一切,现在让她突然转到美国去,她可不愿意,再说了,她马上就要毕业了,等毕了业,她可以考虑跟他一起去美国发展。

可傅新宇现在是一天都离不开赵敏,除了做任务时,他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她在厨房里做饭,他便拿个凳子坐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不得不说,其实做饭也是需要天赋的,顾晓晨做得一手好饭,那是因为她精心苦练的结果,可黄洋和赵敏不知道摔了多少碗,可仍就做不出一顿相样儿的饭菜来

赵敏的饭菜好歹能下咽了,可黄洋自从生了宝宝后,厨艺不但没精进反倒退步不少,弄得景南希都不敢再让她下厨了。

“喂,你再不走要误机了。”赵敏看着墙上的钟对傅新宇说,傅新宇淡淡瞟了她一眼,不满道,“皇帝不急太监有着急的权力么。”

赵敏白了他一眼,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喂,你想吃什么?她站在厨房门口朝他喊了一嗓子,傅新宇起身,慢步踱进厨房,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突然转过身道,“我想吃你。”

“少来,昨晚刚吃过,我还没恢复体力。”赵敏一把推开傅新宇,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逃到餐厅去。

傅新宇看着她一脸不委屈的样子,其实心里很舍不得折腾她,可一想到自己这一走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接下来的这些天里她都没肉可吃他心里就起急。

“敏敏,就一次。”他像个小孩子似的伸出一根手指,赵敏看都懒得看他,坐在餐桌前吃着小笼包子。

超市买来的馅,包子是她自己包的,包得像团团疙瘩,味道却还不错。

“赵敏,我等下就要走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留恋之意。”

赵敏咬了口包子道,“帅哥,留恋也要力气的好不好,昨晚差点被你给折腾死,我不吃点东西哪来力气留恋你。”

他被她的话逗得微微一乐,走到她面前一把揽了她的肩膀道,“我会很温柔的。”

她抬了眼瞪他,“你觉得你温柔得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他拿起桌上的牛奶递到她嘴边,赵敏咬了口包子,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奶,“你不吃么?”

“吃。”他看着她抛了个媚眼,在她还未反映过来之前立刻俯下身去狠狠吻住她的唇道,“吃早餐,我更喜欢用这种方式。”

偷袭得逞,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赵敏龇牙咧嘴瞪着她,眼神无比锋利。

“就在餐厅,还是去卧室?”他一本正经开口,寻问她的意思。

“傅新宇你这个衣冠禽兽,你怎么不去死。”

“死丫头,我下午的飞机,要飞机上出事,看不哭死你。”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她后悔不已,该死应该死,明明知道他下午的飞机,怎么会口无遮拦说出这么不吉利的字

“呸呸呸。”在她的记忆里,说了不吉利的话呸三下再敲三下桌子就会没事,可她呸完又敲完桌子,一颗心还是提着,她凑过头去吻了吻他唇,可怜兮兮道,“新宇,改期,改期好不好,我不许你今天过去。”

“迷信鬼,这个也能吓到你。”他捏了下她的鼻子,笑笑道,“有急事,今天必须过去。”

“我不许。”她像头发了怒的小狼崽子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颈子里道,“多留一晚,一晚好不好,明天早上我去送你。”

每次他让她送机,她都不愿意,因为她极度讨厌分离,也极度看到他转身而去的背影。

傅新宇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甜蜜,她很少会跟他说甜言密语,但只要是关乎他的事,她都会特别的固执。

“敏敏,放心,不会有事。”

她摇头,一字一句道,“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许离开我这里,否则我再不理你。”

她这不是在使小性子,而是自己说了那句话之后,总觉得会出什么事似的,她不安,焦虑,忧心冲冲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是即好笑又觉得甜蜜。

“我去给大哥打电、话,说你推迟一天过去。”她说着便要去拿电、话机,身子却被傅新宇一把抱住,“敏敏,那边真的有事”

“我不管,就是不许你去。”她的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去,而她这样完全是担心他,所以傅新宇又不好发脾气。

实在是倔不过她,他再三考虑最终拿起桌上的手机拔通了一个号码,在跟那边反复研讨之后那边终于答应将会议推后一天。

“好啦好啦,不许再生气了,真是个小迷信鬼。”他伸手捏了把她的鼻子,眼里一片疼惜。

由于这么一闹,那事到底没能继续,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傅新宇看着她眼眶发红的样子,突然就吓住了。

认识她这么久,除了那次醉的稀里糊涂的哭过一次外,他再没见过她掉金豆子,今天这事其实只是她一时多心而已,况且他也向那边说好明天再去,可是,可是,、、、、、、、、、、、

赵敏决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平时也不相信迷信,可这次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想到他马上要走,就会将他和那个死字联系在一起,想着想着,就红了眸子。

“敏敏,怎么了,嗯,怎么越长大越像个小孩子,还开始学会哭鼻子了。”

她白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奶奶哭鼻子了,是这包子馅太辣而已。”一听他说不走,她心里的担忧这才慢慢褪去。

那天两人在外面瞎逛了一天,回到她的公寓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他靠在沙发里打开电视,她从厨房切了水果端出来给他吃。

“明天早的六点半的飞机,到时候你会去机场送我的是不是?”

“不去,六点半还没起呢。”她窝在他怀里,捏了颗葡萄喂到他嘴里。

“个小骗子,说话、、、、、、、、、、、、、、、、、、、、、”话未说完,电视里立刻播出一则飞机失事的消息,赵敏的脸白了下,唰的一下从他裤兜里摸出那张机票,果然是他乖坐的那个班次,傅新宇也被那则消息震呆在那里,过了好晌,他才一脸震惊问,“丫头,你怎么知道的,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班次会出事。”

赵敏摇头,她哪里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过对于自己开心内心的恐惧和害怕也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或许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又或许大自然中暗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譬如说第六感应或者什么别的一些人类不知道的事。

不管原因是什么,重要的是他没事,赵敏紧紧搂着傅新宇的脖子,高仰着头吻他的额,吻他的眼晴吻他的脸,最后一吻狠狠吮住他的唇。

刚刚电视里的新闻让她感到一阵后怕,她不知道如果那事发生在他身上,此刻的她会是怎样一副模样,所以她狠狠吻住他,只有亲身感受到他的温度,她才能将心放下。

傅新宇放在她腰后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怀里的人颤粟得厉害,她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哭,但他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巨大的恐惧感。

“傻东西,你怕什么,我这不没事。”他趁她唤气的时候在他耳边小声解释。

赵敏痴痴点头,接着说,“新宇,我要转学,我们明天一起走。”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会一瞬间改变自己的想法,他想问她原因,可她狠狠堵住他的唇,让他发不出声音。

“你这个妖精。”忍了一天的欲火因为她的主动一吻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吻得她低呼出声。

“轻点。”她蹙着眉头瞪她,他当她的唇是什么了,又是咬又是啃的,很快她便感觉到嘴里的血腥。

傅新宇其实也想轻,可他此刻的身体过于兴奋,虽然他已经极力忍耐,可嘴一碰到她微冰滑嫩的粉唇,就恨不忍一口吸进嘴里好好解下馋才行。

由于刚吃过水果,她嘴里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让他欲罢不能。

“唔。”

“新,新、、、、、、、宇。”被挤碎在嘴里的声音从齿缝渗了出来,她的那声宇让他更加兴奋。

“刚刚叫我什么?”他哑着嗓子发问。

她猛吸一口气,轻喘道“傅,傅、、、、、、、、、、、、、、”

没等到他要的那个字,不等她将气喘匀,他立马府身再次狠狠截获她的唇,吻到她不能呼吸的时候他再次放开她,重复问,“刚刚叫我什么?”

“等,等等,我晕”赵敏这次没直呼他名,她得缓口气再说,否则再一次热吻肯定会要了她的命。

傅新宇看她粗喘个不停,好心帮忙轻抚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当他的大手碰触到她胸胸前的突起时,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色鬼。”

嘿,刚才一改脸色惨白的样子她立刻便变了语气,傅新宇再次俯身准备吻她,她却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傅新宇你个大色魔,我不要、、、、、、、、、、、、、、”

“唔、、、、、、、、”

她那双小手哪里敌得过他大掌的力气,他只是握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扯,她的唇便再次被他吸进嘴里。

赵敏只觉得已经耗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氧气,就当她以为自己会晕过去时,他突然放开她问,“你开始是怎么叫我的,嗯,叫对了就放过你。”

“你,你,、、、、、、、、、”她抬直小手指着他的鼻子,而后小手慢慢垂下去。

“新宇,你是新宇。”

傅新宇的眼睛一横,她立刻改口道,“老公,亲亲老公,傅大少爷,玲达,新宇,宇。”她这会子都被他给吻得七昏八素了,哪里还记得自己开始怎么叫过他,所以一顿乱叫,只要是脑子里想得到的,通通叫出口。

傅新宇没想到自己这么逼,竟逼出这么多动听的称号,他微微一笑,亲亲舔了舔她血红的唇道,“以后就叫亲亲老公,叫宇也行。”

赵敏朝他翻了个白眼道,“雨什么雨,还雷呢,还风呢,还、、、、、、、、、”眼看着他的吻又要下来,她尖叫一声,大声嚷嚷道,“鱼,鱼,鱼啦,鱼。”

傅新宇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一脸严肃道,“好好叫。”

赵敏眨了下人水汪汪的眸子,偷偷一笑,“宇,雨啦,雨,诶,瞪什么瞪,明明是你让我叫你雨的啊。”

傅新宇见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样子,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问,“今天把我留在这里不许我过去,你准备今天晚来几次。”

“一次都不许。”她瞪着眸子看着他,而后小声道,“太累了我明天会起不来的。”

“起不来我抱你上飞机。”

“可是,可是我还要收拾行李。”她说着就要起身,身子却被他一手给压进沙发里,“行李不用整理,到了那边我们买新的。”

“傅新宇,你、、、、、、、、、、、”

“叫我什么??????”

“诶,雨啦,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大男子主义,我记得你上次答应过我、、、、、、、、、、、、”

咝的一声,上衣已经成了块破布被他扯离身体,赵敏伸手就要去抓傅新宇,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握住,“都多大了,还穿这么幼稚。”

“要你管。”

“我是你老公,不要我管你要谁管。”

“随便谁管都行,就是不要你管。”

谁叫他动不动就撕衣,她得想办法改掉他这坏习惯。

在撕了她的上衣后,发现她在生气,所以脱她的裤子时动作变得小心翼翼,他太了解这死丫头的牛脾气,一旦惹恼了她,这到了嘴边的肉肯定没得吃。

当他的大掌覆上她的羞处时,她一把扯过沙发上的小毯子将头埋进去,傅新宇被她可爱的动作逗得一乐,一把扯开她的被子道,“傻东西,看着更能增加情趣。”

“我,我,我”我了几声后,她干脆闭上眸子。

他的大掌在触到那片秘密地时就感觉到她热情的湿意,拨开花瓣,他伸出一指慢慢探进去。

当指腹触到她的敏感时,她浅吟一声,绷紧了身子。

“别,别碰那里。”对于今天的直达目的地她心里很是紧张,以前的每一冷他都会先点燃她的身子后再碰的她的敏感地,可是,可是、、、、、、、、、、、“啊,你、、、、、、、、、、”就在她准备开口让他循序渐进时,他却用力按住她那里,灭顶的快、、感像海里的巨浪袭卷而来,将她完全还未准备好的身体一下子推到快乐的极致,当她绻紧身子想以此姿势缓解一下那致命的浪潮时,傅新宇一把扯开他腿,用力将自己送进去。

“嗯,我、、、、、、、、”她用力拽住身下的沙发垫子人,白皙的身子被两波突如其来的快感给染上一层重重的红意。

她身子强烈的颤栗让傅新宇不得不放慢自己的动作,他强忍住身里里不断窜动的欲火给她时间喘气。

“傅新宇,你能不能、、、、、、、、、、、、、、”

“啊,你该。”死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今天发生的那件事像是阴影一样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之前也发过誓,再也不要他去死。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姿势。”见她能说话了,他边大力挺进边问。

赵敏双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今天的他太强势,毫不考虑她是否承受得住他的大力。

“新宇,你侧下身子。”她趁自己身体里不有点力气微喘着向朝他开口,傅新宇痞痞一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你是想后入式。”

“不。”

“那你是想在上面了?”

她摇头,动了动被他压着的身子。

“傅新宇,我要换、、、、、、、、”后面的字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不过眼神里倒多了几分凶狠之意。

“好。”话音未落,赵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睁开眼时她早已经骑坐他身上了,这个姿势,他已经朝思暮想很久了,每次当他想要尝试时都被她以各种借口推脱,其实,她受不了那么深的。

他都还没动,她的身子就已经绷得像张弓似的了,傅新宇也感觉到她的丝丝惧意,不得不握紧了她的手说,“放心,不会伤到你的。”

“可是这样太深了。”她僵着身子轻轻扭了下,立刻引得身下的男人变了脸色。

“敏敏,别那么紧张,会夹死我的。”

赵敏白了他一眼,本是想骂他两句来着,可看着他一脸难受的样子,到底是于心不忍了。

她吸了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前慢慢动了下,他太大了。

“傅新宇,换个姿势好不好,太,太深了。”

“乖,多试几次就好了的,你慢慢来,我等你。”

为了体验新姿势,他俩几乎是折腾了一夜,第二天她果真是被傅新宇给抱上车的。

从澳洲一直睡到美国,她一直没醒,傅新宇看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子,心里淡淡道,这几天真是把她给累坏了。

赵敏是在太阳下山的时候睁眼的,看着房间熟悉的一切,她还以为自己还在澳洲的小公寓呢。

伸了个懒腰,扭头往窗外一看,顿时吓住了,离她视线不远的地方是座很大的风车,入眼尽是一片绿色,这该不是在做梦吧。

她一把掀开被子下床,腿间的一适让她微微皱了下眉,等跑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时,她被眼前的美景给震到了。

她站的位置似乎正是半山腰上,放眼放去,眼前是一片农庄,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这个时候站在窗前能看到不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

“怎么把窗子打开了,不冷吗?”傅新宇上来是想看看她醒了没的,却没想看到这样的一幕。

她的长发垂在腰前,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上一件齐膝的白色的睡裙,听到他的声音猛的转身时,夕阳在她脸上渡了一层淡淡的桔光。

若此刻在她背后加对翅膀,倒真像是遗落在人间的天使了。

“很喜欢?”在她她转过身子的瞬间,他看见她眸子晶亮,就知道这儿她很喜欢。

赵敏伸手指着窗外风车,淡淡一笑道,“这儿好漂亮。”

转了学,生活照常,傅新宇的工作一直很忙很忙,他说忙完这一年明年就有时间了,他似乎对孩子很是渴望,原本他就不抽烟,不过偶尔会喝一点酒,后来赵敏毕了业,他沾酒酒不粘,一心想着要保证孩子的质量。

他的婚礼是在一坐小教堂举办的,只通知了几个玩得好的兄弟,顾晓晨本是想去的,可她怀的是双胞胎,行动不变,所以只能被骆知墨留在家了。

深秋的一天,天气已经很冷了,虫虫小朋友赖在床上摸着妈妈巨大肚子问,“妈妈,妹妹只有三天就要出生了哦。”

小家伙盼着妹妹出生已经盼了大半年了,她每天都跟报时器似的向妈妈汇报妹妹出生的准确时间。

张妈正好进门给顾晓晨送汤,听见小家伙的话不由得道,“如果妈妈生两个弟弟怎么办?”

这话,张妈已经不第一次问他了,可每问一次小家伙就会生气一次,这让顾晓晨心里很是紧张,怀孕以来一直怕她知道孩子的性别后会有压力,所以每次体验都只告诉他胎儿很健康,不过有一次从谷子跟骆知墨的通话中她似乎听懂点什么,医生说孩子的性别她们现在也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很有可能两个都是男宝宝。

骆知墨起初也跟顾晓晨一样,盼女儿盼得发狂,但后来每天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给他们喝歌,现在他已经不在乎老婆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了,只要孩子健康就行了。

顾晓晨其实也一样,从怀孕到现在,她早跟肚子里的孩子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当然,她内心深处依然渴望老天爷赐她一个女宝宝,若没有,那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

可是虫虫小朋友就不一样了,如果他天天关心着爱护着的小妹妹到时候一生出来都是小弟弟,恐怕到时候这小家伙会很失望吧。

黄圆圆曾也跟他讨论过这个问题,她的想法是如果两个都是男孩,到时候选一个弱一点的当女孩子来养就是了,给他留长头发,给他穿花裙子,骆知墨听了黄圆圆的话后板着副脸孔道,“圆圆你先去吃药,吃了药再来说。”

显然,骆知墨是坚决不同意黄圆圆出的馊主意的。

虫虫小朋友听张妈这么一问,小脸立刻皱成一团,“外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妈妈肚子里肯定是妹妹的,你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

“诶,虫虫,你怎么跟外婆说话的,跟长辈说话不许这么没礼貌知道么。”顾晓晨拍了拍儿子的头说。

小家伙吐了吐舌头,立刻跟张妈道了歉,最后一本正经跟张妈说,“外婆,我再告诉你一遍哦,你一定要记牢了,妈妈肚子里是妹妹的。”

“呵呵,外婆记着了记着了,以后再不忘记了。”张妈呵呵笑了两声,将碗递到顾晓晨手里说,“趁热把汤喝了,知墨呆会儿就回来了,刚刚打电、话来让我准备好生产的东西,我告诉他都准备好了,他这是人在公司心在家里呢。”

顾晓晨微微一笑告诉张妈说,“我昨天跟他了等有了动静再去医院的,可他偏不肯,一定要提前去,我这一住过去又得麻烦谷子,都不知道麻烦他多少回了。”

“谷子昨天就打电、话过来催你过去了,毕竟你这肚子里可是怀的两个,自然大意不提。”张妈将汤递给顾晓晨后便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说,“小懒虫,再不起床太阳可要晒屁股了哦,来,外婆给你穿衣,我们起床去吃早餐了。”

虫虫摸了摸妈妈的肚子,又在她肚子上轻轻吻了一口说,“妹妹,哥哥去吃早餐了哦,你在妈妈肚子里乖乖听话,过几天你就能看到哥哥了。”说完他立马翻了个身子起身,顾晓晨问,“虫虫,还有呢?”

“哦。”小家伙恍然大悟一声,又将脑袋凑过去说,“弟弟,你也要乖哦。”

跟弟弟说的话,明显少了许多,顾晓晨摸了摸他的头道,“重妹轻弟的小家伙,你就不怕弟弟吃醋么?”

小家伙摇头,“只要妹妹不吃醋就好了。”

骆知墨是在吃午餐的时候赶回来的,进门看见张妈扶着顾晓晨下楼,赶紧扔了手里的包跑过去道,“怎么下来了呢,肚子这么大,都看不见脚下的楼,得小心点儿。”

张妈见他来了,笑了笑说,“知墨,那你扶着晨晨慢点儿,我去摆桌子去了。”

“诶,好的。”

“唉哟。”

听见她唉哟一声,骆知墨脸都吓白了,“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了。”

“不是,小家伙今天在肚子特不安生,老踢我。”

骆知墨听她这么一听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去了,他扶着她去洗了手,又将她在椅子上安顿好,又咛嘱小家伙看着妈妈,这才去厨房帮着张妈去端汤去了。

饭桌上,张妈直夸顾晓晨肚子里的小宝宝听话,这次她怀孕比怀虫虫的时候轻松多了,除了刚怀上那会子吐了十来天后,后面胃口一直不错,再没吐过,俩宝宝也不像虫虫那样成天在她肚子里跟练武似的,只是偶尔伸伸懒腰蹬小脚丫儿。

可今天也不知道肚子里这俩小宝贝是怎么了,动作恁大了点儿。

吃饭的时候不是这狠狠揍妈妈的肚皮一下,就是他狠狠踢妈妈的肚皮一脚,怕骆知墨担心,她也没敢说,只是默默受着。

她心想大概是小家伙们想要出来了罢。

“晨晨,怎么了,脸色怎么一下变这么差?”张妈起身给虫虫添饭,看她脸色有点苍白,蹙了眉头问。

“没事儿,就是俩小家伙老在我肚子里折腾,弄得我一点胃口都没了。”

骆知墨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将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对她肚子里那俩小家伙说,“不许闹妈妈,妈妈正在吃饭了。”

虫虫见爸爸这样说,也学着骆知墨的语气道,“你们要听话哦,否则哥哥不喜欢你们了。”

也不知道是骆知墨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小家伙的话起了作用,亦或是肚子里的小宝宝折腾了大半天折腾累了,很快肚子便平静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张妈去楼上拿一些备用的东西去了,顾晓晨突然间就觉得肚子不适,似乎有些隐隐做痛。

她心里还想着张妈马上就备好东西下楼了,到时候一起去医院就是,可肚子的疼痛却一阵急似一阵,她都有些忍不住了。

骆知墨刚去了洗漱间给她打热水去了,她捂着肚子坐在沙发里犹豫着要不要叫骆知墨了。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妈妈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小家伙刚去外面玩了会机器人,一进来看见妈妈这样吓坏了。

骆知墨在洗漱间听到小家伙的叫声水都顾不得关立刻跑了出来,看见满头大汗的顾晓晨,赶紧吩咐小家伙去楼上叫外婆,而他侧一把抱住顾晓晨的身子轻轻安抚她说,“放松,晨晨,深呼吸,还记得生虫虫时医生是怎么教我们的么,别慌,没事没事,我这就打电、话给谷子让他那边准备,张妈一下来我们立刻就到医院去。”

张妈听小家伙说妈妈生病了立刻从楼上跑了下来,看见顾晓晨那样,立刻拿了车钥匙去给骆知墨开车门,等骆知墨将顾晓晨抱上车,她赶紧锁了屋门,又一把抱起小家伙将他送到副驾上,自己侧坐了后座。“

小家伙从来没见过妈妈这副模样儿,听着妈妈在后面哭着叫痛,他吓坏了,从来不口哭的他此刻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大声嚷嚷着问骆知墨,“爸爸,妈妈怎么了,妈妈是不是要死了,爸爸,爸爸,我要去妈妈那儿,我要到妈妈那去。”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推车门,骆知墨赶紧将车门上了锁,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小家伙,妈妈这是要生妹妹了,别怕,待会妹妹生出来就没事了,妈妈不会有事的,乖,不哭了。”

小家伙跪在人座位上看着后座痛得咬牙切齿的顾晓晨哪里肯听爸爸的话,他用力伸长自己的小手要去摸摸妈妈,可手太短,怎么都够不着,张妈一边要照顾顾晓晨,一边还得安慰小家伙。

“虫虫,妈妈只是生妹妹,没事的,不会有事的知道吗?不哭啦,快把眼泪擦擦。”

小家伙哭到不行,压根不听任何人的话,哭到最后他扯着嗓子道,“妈妈,我不要妹妹了,虫虫不要妹妹了,你别疼了好不好。”

此刻顾晓晨肚子里的羊水已经破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样害怕,已经极力在忍着不叫出声了,可她额头上的汗却如雨下。

好在医院离得不远,一小会儿功夫便到了,将医生将顾晓晨推进产房时,小家伙像头小豹子似的抓着爸爸的衣角要跟进去。

“虫虫,乖,去外婆那。”骆知墨一把扯开小家伙的小手,将他往张妈跟前送。

可小家伙哪里肯,哭着嚷着要见妈妈,谷子进去咛嘱了几句赶紧出来了,看见哭得跟个泪人儿的小家伙,弯腰一把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好了好了,唉哟喂,怎么都哭得喘不过来啦,虫虫,妈妈只是给你生妹妹去了,别怕,一会妈妈就出来了的,不哭了啊。”

“我,我不要妹妹了,我要要妈妈。”哭得太狠,他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谷子摸了摸他的小脸儿道,“你不是最喜欢妹妹的吗,怎么又不要了呢?”

“不要,不要了,都不要,我要我的妈妈。”

在孩子眼中,妈妈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看来此话不假。

顾晓晨在生产室呆了不到半小时第一个孩子便出生了,当医生将手里的剪刀递给骆知墨时,骆知墨的腿都是软的,一切来得太快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宝宝就出生了。

“骆总,恭喜您,又添一大胖小子。”

几分钟后,护士又将手里的剪子递给他,“骆总,您如愿所偿,小公主很漂亮。”

“公主,呵呵,是小公主吗?”

“是的,是个小公主。”

孩子被抱去洗澡去了,骆知墨轻轻握着顾晓晨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在她手背上落下一枚吻,“宝贝儿,辛苦了,谢谢,谢谢你。”

这次顾晓晨生完孩子没晕过去,她嘴角动了动,虚弱道,“我们有女儿了是不是。”

“是,是的,老二是小公主,虫虫终于盼到妹妹了。”

当顾晓晨被推出手术室时,小家伙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并且哭吐好几次,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她用力挣开谷子的怀抱像头小豹子似的冲到妈妈央面前,哭着喊,“妈妈,妈妈。”

那一刻,顾晓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直流而下,“宝贝儿,妈妈没事,妈妈没事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护士们看到这一幕也感动得两眼通红,骆家小子打针都不哭的人,居然因为担心妈妈把嗓子都哭哑了,这孩子还真是、、、、、、、、、、、、、、

“虫虫,来,爸爸抱,让阿姨送妈妈到病房去。”骆知墨伸手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小家伙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顾晓晨,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

“爸爸,我能能进去陪着妈妈吗?”直到现在,他还没缓过气,骆知墨轻轻吻了下儿子的眼睛,微笑道,“当然能,妈妈刚生完弟弟妹妹,还没虚弱,不能吵着妈妈知道吗?”

小家伙立刻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爸爸,我一定会乖,一定听话,一定不会打扰到妈妈的。”

当医生将穿戴整齐的俩小宝贝送到顾晓晨病房时,小家伙立刻被眼前这一模一样的俩小家伙给弄傻了眼,“爸爸,他们怎么长一个样啊。”

骆知墨笑笑说,“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啊。”

小家伙盯着俩呼呼大睡的小人儿仔细看了半天后又问,“那,那哪个是妹妹呀?”

“这个,妹妹穿粉色衣服,弟弟的衣服是蓝色的。”张妈一边给顾晓晨擦脸一边告诉小家伙怎么分辨弟弟妹妹。

小家伙想了想又说,“要是给他们洗澡澡的时候脱了衣服,那不是就要搞混吗?”他说着跑到顾晓晨面前,一脸严肃道,“妈妈,我可以给妹妹做个记号吗,在她额头上画个红圈圈,这样就不会搞混啦。“

“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坏小子,妹妹这才生出来呢,你就准备搞破坏了。”骆老爷子刚到一小会儿,听见自己的曾孙子这样说,笑得胡子都发颤了。

一屋子的人都被小家伙的话给逗乐了,可小家伙却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好笑的,这些人还真是,不画圈圈怎么认得出来呢,难道要不给他们脱衣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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